人工智能的發展日新月異,AI及大數據已入侵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,人類文明及社會的演化從十七、十八世紀的工業革命,到二十世紀的數位時代,現在又再進化到AI時代。就在生活的食、衣、住、行,消費,媒體、醫療都慢慢由AI取代,人工智能帶來了各種生活的便利,顛覆了我們幾世紀以來貨幣交換的紙幣銅幣,把我們的世界變到了每個人的手機裡,把日常背誦記憶的知識變成了「搜尋」,打開了我們認知的大門,把所有有形的知識基本都變成數據來量化。
當很多人憂心著人工智能會不會取代人腦?或乾脆把人給幹掉成為地球的主宰?我就很想來談談,為什麼電腦始終是無法取代人腦的,起碼再一百年也做不到,但是某些職業是肯定會被取代的,甚至已經很多行業正在消亡中。為什麼有些人是需要擔心未來的出路,有些是不用擔心的,關鍵在於人性,畢竟人之異於機器的始終是「人性」,AI永遠無法演算出人腦中的那些情緒,直覺,想像力,格局,心態。

長久以來人們對知識的誤解
隨著AI的發展,讓我們看清了知識的本源。長期以來,我們對知識一直存在着重大誤解。過去很多人以爲,只有那些可言說、可傳授、可驗證的知識才是真正的知識,比如數學公式、歷史典故、學術論文。於是,人們把大量精力投入到有形知識的教育競賽中。但是「«個人知識»」一書的作者麥克.波蘭尼Michael Polanyi,提出了一個顛覆我們以往認知的知識觀。他認爲人類的知識其實有兩種,一種是「顯性知識」,就是那些可以歸納、驗證、傳授,比如課堂、書本上的明確知識,另一種是隱性的「緘默知識」,就是那些無法歸納、驗證,甚至無法傳授,卻是生存、發展都必不可少的日用知識,比如駕駛、遊泳、靈感、表達、溝通技巧等等。
緘默知識往往是默會的,甚至是非理性、偶然的、相對的,幾乎沒有人能說清楚瞬間的靈感迸發究竟是怎麼產生的。然而,相比於有形知識,緘默知識才是一個人在社會中生活最重要的知識,也是決定人與人之間最大的差異。比如,企業家做決策時的直覺、想象力、說服力等都是緘默知識。通過上商學院獲取學位學來的書面知識,常常無助於企業決策,甚至照本宣科的進行還可能有害,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喊著「學歷無用論」。讀了那麼多的行銷學,還是做不好營銷,因為所有的知識的決勝點不是來自於有形的「顯性知識」,而是來自於無形的「緘默知識」。必須與自身的經歷及生活體驗作結合,才能真正的通達。這也是為什麼同樣是大學畢業,有的人已經可以佔領職場高位,有的人只能在基層打滾。因為所有的學科,學到最後都是關乎「人性」,只要你懂「人」你有微感知,你能產生那種無法言說的共情共感,你就能打通知識的任督二脈,不懂人性,再好的文憑也都是廢紙一張。
人類最重要的知識是緘默知識。
麥克.波蘭尼曾指出:「人類最重要的知識是”緘默知識”,即那些難以言傳、無法驗證,卻對生存發展不可或缺的知識,如直覺、想像力、靈感等。」隨著近年來人工智能、組織管理、技術轉移、知識創新、等實用領域的開展,其中緘默知識(tacit knowledge)的重要性不斷提高,日漸成為研究熱點。
主要來自於大家認識到人工智能的局限性,儘管當前AI大模型在語言理解、知識學習等方面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,但它們所掌握的,始終還是如麥克.波蘭尼所說的“顯性知識”即那些可以明確表述、客觀驗證的資訊與規則。而對於隱藏在背後,更加關鍵的”緘默知識”,它們還難以真正利用。這是因為緘默知識往往是個人的、主觀的、依賴具體情境的。它們源自於個人的切身體驗、價值觀念、美學情趣,帶有強烈的不確定性。這些都是當前AI還無法準確建立模型和計算的。
機器人因為缺乏人一樣的成長經歷、社會交往、情感波動,很難形成對世界的整體感知,對事物的本質洞察。因此,儘管AI模型可以快速歸納知識,得出結論,但在需要創造力、同理心、領導力的任務上,往往還顯得機械、僵硬、膚淺。這表明,真正的智慧不僅需要“知道是什麼”,更需要”知道為什麼”。後者恰恰依賴緘默知識。這也意味著AI若想獲得更全面、更深刻的認知能力,還需要在緘默知識的學習、利用上取得突破。這不僅需要更多的跨學科交叉研究,更需要人文視角的參與。
在AI時代,懂得提問才能彎道超車
我們從小被教導要變得聰明,無論考卷上出現什麼樣的問題,都懂得寫正確的答案。但很少被鼓勵,去追問,去探索,去發現未知的問題。«終身學習者的八堂必修課»中說,”許多人之所以害怕讀書,害怕學習新的東西,不是因爲學新東西很難,而是因爲我們害怕在學習的過程中暴露出自己的不足,怕丟了面子”。而這種恐懼通常源於我們的教育。而面對AI時代的到來,提出好問題,探索問題其實比遠找到答案更爲重要。未來真正的學習並不只發生在書上或者教室裏,更多的是在新的理論出現的時候,新職位上任的時候,市場出現新變化的時候。
在這個AI時代,使得幾乎所有問題的答案,都可以通過幾秒鍾的網絡搜索找到,或者直接詢問AI得到結果。正因爲如此,會提出好問題的能力變得比找到答案更爲珍貴。過去的成功往往取決於你知道多少,你的知識儲備和信息獲取能力。找個資料我們要去圖書館翻閱半天。但是在今天,成功取決於你如何利用這些信息,以及你能提出多麼深刻、有洞察力的問題。提問不是發出一個問號,而是一種探索的過程,當你能把自己的問題完整表達清楚的時候,它將引導你走向未知的領域,激發新的思考。如果你覺得AI不好用,那大概是你不懂得怎麼提問。如果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你不妨換一個角度提問,或許答案就在你問題裏面。一個好問題就已經是答案,問題決定了我們思考的深度,也決定了我們學習的方向。而這些探索都需要一個人的緘默知識作為基礎,才能激發出想像力,創造力,在未來更多人性思維,美學思考,想像力與創造力及探索的好奇心才是決勝的關鍵。
中醫理論裡有大量的緘默知識
未來所有的知識如果沒有與思想做有效的整合,那都是容易被時代消滅的,至今中醫一直被認為含有最多緘默知識的一門學科,中醫理論裡雖有辯證法,治療法,但因人施養,因齡施養的客觀因素太多,無法量化,甚至在望聞問切上與中醫師個人的經驗有很大的關係,過去一直被忽視甚至認為是糟粕棄之,卻在AI時代來臨唯一無法被AI取代的一個行業。反觀近代西方醫學,在量化的過程中已走出了一套診斷治療的標準,任何人上網就可以快速的查到任何疾病的診斷、症狀,病因,發生發展及治療方案,可以說有一套全球統一的SOP流程,醫生的地位反而是容易被AI大數據給取代的。原因在於,中醫用思想整合知識是為了適合自然生成規律的,卻成綜合的文化福祉。
當二十世紀初年西方醫學突飛猛進的時候,中國的航天科學家-錢學森在他那個年代裡,他就賭定的認為“中醫將決定將來科學的發展”。這體現了中醫亙古永恆真理的本質和價值。中醫學是根據機體狀態的平衡情況,進行糾偏調理的,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辨證論治。這樣的方法論一經確立,中醫的優勢和劣勢也就確定了。每一個事物,只要落到了實處,肯定都是優劣並存的。掌握了中醫的核心思想,運用中醫的辯證論治來認識問題以後,同時也能通達人與自然的哲理。在扶正祛邪上見效就非常快,是真正主動幫助身體恢復自癒力及達到平衡與健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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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淳廉博士學 有醫理有文化的 中醫芳療(漢方芳療健康管理師國際證照課程)